歡樂島
▍創辦人韋地: 台灣聯合文學近日出版了新華小說家張曦娜的《歡樂島》,這是范銘如主編的「當代華文小說家」系列。出版社將在6月13日星期六下午兩點半在信義區博客來舉辦新書分享會,對談陣容有范銘如vs張曦娜vs董啟章vs王聰威,十分堅強。 《歡樂島》或許可以被視為新加坡受華文教育者和女性的“我方的歷史”,書中的主要人物都有這兩種身份,提供不同於新加坡官方李光耀式父權英文霸權的另一個視角。小說十分貼近現實,扣緊對華社而言重要的歷史事件,從冷藏行動到馬共到南洋大學關閉,都是小說開展的必要脈絡,因此這是一本站在新加坡土地上的小說。 新加坡華社在上個世紀經驗巨大的意識形態轉變和創傷,從反殖反帝的政治熱情,到被標籤為「共產黨同路人」受到國家機器內安法令對付的恐懼,眼睜睜地看著集半島華社之力建成的華文大學和祖輩累積下來的華文文化遺產付之一炬。 要探索張曦娜小說的第一問題是「為什麼要寫實」。來自新加坡的快速變化,無論是語言意識上的,或是物質現實上的。新加坡華社的最根本的創傷是傳承的不可能,這包括語言和生活經驗,下一代不會說自己的母語,下一代也不容易體會自己是怎麼長大的。方言和華文教育,就如同不符合國家景觀規劃的前現代舊建築,可以被輕易毫不可惜地清除乾淨,反正都是些沒有經濟價值不符合全球資本主義的東西,以為這個新的現代國家的意識形態讓出空間。 因此小說裡這些細緻的描述,成為一種記憶,最後的抵抗遺忘的方式。如小說中敘述的橋北路上的青年書局和上海書局,今天已不復存在。「這裡曾經有什麼店」,「我們曾經在這裡如何如何」,成為新加坡華文教育者無法向下一代的顯見的,被資本主義隱身的有一天終將飄散的幽靈。 小說和歷史的翻轉在於中國的變化,對新加坡而言,冷戰結束後,中國從輸出共產革命的麻煩製造者,華麗轉身成資本主義市場的最大客戶。華文的處境在新加坡也從一種悲情傷痕,變成賺錢發財的好工具,不學好華文怎麼做中國人生意,於是華文補習中心一間一間地開。 但隨著中國市場崛起成為語文的新標準,大量中國投資和移民湧入,「華文」和「華語」的語境,早也已不是新加坡華文教育者年輕時所經驗的那種。 從英培安到張曦娜,每一個新加坡的華文小說家,都可能是新加坡最後一個這樣的小說家,如果在意那份沉重是巨大的,如果不在意,我們也是可以在「歡樂島」內外紙醉金迷,享受新幣。 ▍內容簡介: 聯合文學四十周年 重磅推出全新「當代華文小說家」系列 在虛構的間隙中 窺見走丟的新加坡歷史軌跡 每一個國家都有美化並簡化的開國神話,既作為教科書裡欽定的國族敘事,亦是對外的形象文宣。「太過光耀的」新加坡崛起的傳奇,堪稱新興國家典範,張曦娜的《歡樂島》暴露出,這個猶如童話般美好的版本裡有不少被撕毀和竄改的扉頁。作家用十篇國族敘事的番外篇,黏貼起那些被官樣論述掃入縫隙裡的歷史碎片,從第一篇到最後一篇順時序接續起新加坡自殖民時期以迄當代的嬗變,角色即使經歷了驚心動魄的歷程也不渲染期間心情的湧落。 ──范銘如 張曦娜的小說打破台灣讀者對於新加坡社會氛圍嚴肅的印象:一九八○年代,情竇初開的男女前往露天電影院看瓊瑤電影;庶民美食辣椒螃蟹如何發展成「國菜」;看似傳統的「電髮院」卻是引領潮流的先驅。害怕被捕而走進森林的馬共成員、因為雙語政策而出現的「變流教師」、被貼上左傾標籤的文藝團體……,古今多少事,跨越百年的新加坡歴史眾生相,浮現在不經意的言談中。 《歡樂島》以不同背景的主角,逐一揭露一九四○年代迄今,新加坡近百年來的發展軌跡。作者從舊報紙、口述歴史、回憶錄大量汲取材料,描繪出島嶼邊緣、那被遺忘的族群。在真實與虛構之間,精準勾勒出時代的面貌;故事中描繪那些被拆遷或重建、面目全非的舊街區,也象徵著島嶼這一路丟失了的歷史刻痕,就如「歡樂島」絢麗燦爛的前世,也曾經百孔千瘡。 ▍作者簡介: 張曦娜 曾任新加坡人民協會《民眾報》及《聯合早報》編輯、記者。2017年應邀擔任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駐校作家。多次獲得全國及國際文學創作獎。2000年獲頒東南亞文學獎。2013年獲新華文學獎。著有小說集、散文集及報導文學十餘本。 ▍目錄: 「當代華文小說家」編輯前言/范銘如 【序論】太過光耀的/范銘如 【自序】市廛燈火之外 在北角 亞美尼亞街 奎因街 邊城二○○九 雲氏海鮮館 芸莉舞團 金枝電髮院 索美塞地鐵站 火城 歡樂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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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foundation, but some important product data is still missing.